腰際掛著的易立信突然震動,顯示螢幕上的來電數字是我不認識的號碼,想想,平時我也沒有把號碼紀錄下的習慣,但就是 這通死命催著魂似的吵著你非接電話,螢幕屏上那來電的數字,分明覺得陌生。其實我可以掌控,可以不理會或是可以直接拿起電話把漆著紅色扭的關機符號,按下 關機,可我卻選擇了無可奈何。我想,每一位同我腰際掛著手機的,都甘願屈服微弱電波聯繫起的微弱人際關係吧。不停止癲癇發作的手機,催促我快接起電話。
「平安,我是黑杉颺。」
這時話機裡面傳來一陣熟悉,像才剛吃過的麵包味道一樣地熟悉。
「哎,黑牧師,我是趙天順趙長老。沒什麼事啦,只是要跟你說,晚上想請幾位牧師、長老 一起宵夜,希望你也能來。」
瞄 了一下坐我隔鄰的白光,他左手插腰、右手托腮手肘倚靠扶手,眼神正集中朝著大會議長主席台的方向猛盯,對我接電話沒有絲毫理會。手上的手機仍貼著耳腮,我 沒有想太多,話機的那頭,趙天順也沒有等太久,我就給了爽快答覆,表示我很高興能夠有榮幸赴會。不過就在要切斷通話電波,趙天順突然冒說:「等一下!待會 那件事情,如果有要表決的時候,請你高抬貴手幫忙一下,舉一下手,ok?」
我正要問指哪樁事,趙天順也不等我答話,就已經摁手關機,切斷了兩支正溝通中的手機電波。
我一定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,因為白光見我講完電話他就一臉狐疑樣的側了一下身的靠近我,頭也不轉的問說:「誰打來的?是學姐打來查情嗎?」
「少亂講。」我手肘頂了一下他撐腮的小臂,害他的頭浪蹌一下。坐在白光後排座位的牧師、長老的議員,說不定還以為白光打盹在夢裡踩到了大白鯊,偷偷竊笑著呢。
「是趙長老——」尾音我拖著。
「哪位趙長老?」他沒好氣的問。可能和剛剛的糗態有關。
「是趙天順長老。」
「是阿,你怎麼知道?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,我稍微的嚇到,問:「你怎麼了?」
這時,索命的震動又在腰際上無聲地響起。我拿起手機,望一下幕屏,感覺到白光的一隻眼睛也跟著尖了起來。
「是你學姐打來的——」白光聽見我向手機面版喂了一聲後,我用眼角餘光見他重新調整好坐姿,恢復他原來的拖腮姿勢,集中的眼神會到議場,繼續緊盯著台上議長、台下議員嘮嘮叨叨的詰問對話,但差別是,那眼神上的眉頭卻多了一層肅穆,不對,是肅殺!我頓時驚訝…
待續.....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